："新的是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錢萊衝她擺了擺手，"去報吧，別站我這兒發呆了，後麵排隊的那位一直在看你。"
張萌扭頭，吧台旁邊確實站著個等餐的男生，正舉著手機往這邊拍。張萌臉一紅，抱著文件夾快步走了。
後廚簾子"唰"一聲被掀開，林妙妙頂著一頂歪到一邊的棒球帽鑽出來，圍裙上沾了幾顆褐色的珍珠粒，手裡拎著個空了的珍珠桶。她一眼看到錢萊，三步並兩步躥過來一屁股坐到對麵。
"錢萊錢萊錢萊——你知不知道就剛才那二十分鐘外頭排了多長你知道嗎煎餅攤大叔都過來問了說你們店還賣不賣奶茶怎麼人都堵我攤子前麵了——"
"你先把你帽子正了。"錢萊指了指她頭頂。
林妙妙一把把帽子扯下來重新扣上，扣完了又歪了半邊，但這次她顧不上，把空珍珠桶往桌上一放："珍珠又用完了！江天昊早上備了兩鍋全賣光了！剛才有個客人點芝芝莓莓換珍珠底我說珍珠沒了，他看我的眼神跟看犯人似的——"
"那你就跟他說珍珠在煮。"
"我說了我說的我說'珍珠正在鍋裡洗澡呢'——"
"你說什麼？"
林妙妙嘴角抽了一下，趕緊把話頭接過去："我說'珍珠正在鍋裡煮著呢二十分鐘就好'。"
錢萊把最後一口燕麥拿鐵喝完了，杯子擱下："以後別用洗澡那個詞。"
"我這不是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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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比我平時說出來的還離譜。"
旁邊鄧小琪端著個托盤過來了，上麵擱了兩杯剛做好的檸檬茶，一杯推到錢萊麵前，另一杯擱在自己那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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