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印紙折好遞給她，“他發這篇文章之前跟一個做文化傳媒的公司簽了一份框架協議，我找工商那邊的公開信息扒出來的。協議內容看不到，但簽協議的日期是上周五，就是你演出那天。”
錢萊把那張紙夾進課本裡。“你中午不睡覺就扒這個？”
“我睡不著。”江天昊搓了搓臉，“想著你爸要是拿你名字出去簽合同，那些品牌方找上門來你都不知道。”
林妙妙在旁邊咬著筆頭：“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找律師？”
“找什麼律師，他簽的框架協議又沒我簽字。”
錢萊把數學作業合上，抬頭看了一眼教室前麵的鐘，一臉不懷好意：“晚上我去爺爺家吃飯，錢鈺錕也去。”
林妙妙和江天昊對視了一眼。
“你打算在飯桌上說這個？”林妙妙把聲音壓得更低了，“當著你爺爺的麵？”
“你覺得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能當眾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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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時候錢萊在走廊裡碰見錢三一。他靠在三樓樓梯口的窗台邊上，書包單肩掛著，手裡拿著一瓶沒開蓋的礦泉水。看見她走過來，他把瓶子遞過去。
錢萊接過水瓶擰開喝了一口。“你也看到那篇文章了？”
“嗯。”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中午。”錢三一從窗台上直起身，跟她並排往樓下走，“江天昊打印的那張工商記錄我也看了。”
“你中午沒睡覺？”
“睡了二十分鐘。剩下的時間看了錢氏實業近五年的工商變更。”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前麵的樓梯台階，語氣平平的，“他去年變更過一次法人代表，從你爺爺換成了他自己。變更時間是去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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