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知道我為什麼從國外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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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鈺錕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說："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我是你父親——"
"我們很熟嗎？"
錢鈺錕愣了一秒。
"你知道我為什麼從國外回來嗎？"
第二秒。
"你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麼嗎？"
第三秒。錢鈺錕的喉結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錢萊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來這裡不是因為我是你女兒，是因為你可以蹭這個舞台，踩著我的名氣發朋友圈。錢總，你那個朋友圈發出去，人家問你，你說得出來嗎？"
後台死一樣的安靜。
周奕的發言終於停了，幕布前麵傳來掌聲。
主持人開始串下一段詞，張萌的聲音從台側傳過來："錢萊！快快快，準備！還有兩個節目到你！"
錢萊看了錢鈺錕最後一眼，轉身走向舞台入口。經過錢三一身邊的時候，他往她手裡塞了一個東西。她低頭一看，一顆橘子糖。
她剝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裡，橘子味在舌尖炸開，甜得她眯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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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個節目合唱團下台的時候她跟鄧小琪對視了一眼。
鄧小琪站到了台側下方的陰影裡，手裡沒有麥克風，一臉擔心的隻站著那裡。
然後-----幕布拉開。
錢萊走到舞台中央，麥克風架上的鋼管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觀眾席密密麻麻的人頭，她從縫隙裡看見第三排坐著裴音，坐姿端正，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
她低頭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這首歌叫《歸》。"
前奏從音箱裡流出來，湯姆在機櫃後麵比了一個"穩"的手勢。
錢萊閉上眼唱了第一句，嗓音像在水麵滑開的石頭，落下去又彈起來。第二段她睜眼，觀眾席上一片模糊的光斑，她看見有人在跟著旋律點腳。
第三段副歌之前她留了四拍。四拍之後，台側下方一道清亮的高音合了上來，不高不低，穩穩托在她聲線下麵。鄧小琪的聲音不響，但準得嚇人，像在琴房練了兩個晚上的那種準。
錢萊唱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大禮堂靜了整整兩秒。
掌聲從第三排開始漲起來，像潮水一樣從中間往兩邊鋪開，裴音站起來鼓的掌，旁邊的人跟著站，然後更多人站起來。湯姆在機櫃後麵吹了一聲口哨，被掌聲淹了。
幕布緩緩拉上。錢萊站在舞台中央喘了口氣，手心一層汗，麥克風上沾了她的指紋。她往台側走的時候鄧小琪站在陰影裡，眼眶紅了一圈。
錢萊走進後台的時候，係統界麵亮了：【臨時任務完成。親情值+3%。當前親情值：83%。】
下麵緊跟著一行：【檢測到宿主與家庭成員情感聯結顯著增強。係統評估：親情值增長曲線趨於穩定。宿主表現良好。繼續加油。】
後台入口處，錢三一靠著牆站著，手裡拿著她那個保溫杯。遞過來的時候杯蓋已經擰開了，水還是溫的，她接過來喝了一口。
裴音從通道那頭走過來，走到她麵前站住了。裙擺上沾了一點舞台側麵的灰，她低頭拍了，然後抬頭看錢萊。嘴唇動了動，半天隻說了一句："寶寶唱得很好。"
"回家吃麵，"裴音把包帶往肩上攏了攏，"我擀了麵條，湯底熬了三個鐘頭。"
錢三一從旁邊遞過來一件外套，黑色運動衫，他自己的，領口還有洗衣液的淡香。"穿著。"
"我又不冷。"錢萊莫名其妙。
難道是有一種冷叫我哥覺得我冷？
"後台空調才開十六度。"他把外套搭她肩上了，"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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