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廠炸鍋！不僅截胡津貼，賈東旭竟然是被他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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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開！”
易中海突然撲了上來。
兩名公安早有防備，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膀子，硬生生把人拖得跪伏在地。
張所長冷眼瞥了他一眼，轉身將鑰匙插進鎖眼。
“吧嗒。”
鎖舌彈開。
綠色鐵皮櫃門應聲打開。
強光手電一照，最上麵兩層，整整齊齊擺著幾件閃著金屬光澤的精密量具。
德國造的遊標卡尺、千分尺，還有幾張拿牛皮紙卷好的車間生產圖紙。
保衛科乾事立刻上前核對編號。
“卡尺三把，編號對得上。”
“千分尺兩件，也是車間的公物。”
“圖紙是二車間昨兒剛下的生產圖紙。”
聽見這幾聲通報，楊廠長繃緊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被按在地上的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梗著脖子歇斯底裡地喊了起來：
“聽見沒有！看見沒有！”
“這些都是廠裡吃飯的家夥什！”
“我說了，我就是照著本分保管公物！這櫃子裡全是他娘的公家財產！”
“你們不能因為櫃子是我的，就隨隨便便往我一個老鉗工腦袋上扣屎盆子！”
周公安理都沒理他的狂吠。
他戴著白線手套，順著櫃子直接拉開最底下的那層大鐵抽屜。
抽屜裡麵空蕩蕩的，隻有幾塊用來擦機器的舊破布，底下洇著一層黑乎乎的乾機油。
周公安用手電筒沿著抽屜縫隙照了一圈，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張所，這抽屜的底板不對。”
“比抽屜口高出一截。”
他伸手在木板上敲了敲。
“裡頭有夾層。”
這話一出，易中海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咯”。
聲音不大。
車間裡卻一下安靜了。
周公安從旁邊的工作台上拿起一把扁鐵尺，沿著抽屜底板的邊緣插進去，手腕往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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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原本嚴絲合縫的薄木板被硬生生撬起一塊。
木板下麵，露出一隻沾滿陳年機油的四方鐵盒。
車間裡的目光全落在了鐵盒上。
易中海的手掌撐著地麵，指尖一點點收緊。
“打開。”
陸沉站在原地，冷冷吐出兩個字。
周公安把鐵盒端出來，放到旁邊的工作台上。
外麵的油布被一層層剝開。
最先從裡頭滾出來的，是一枚泛著包漿的暗紅色私章。
私章邊沿缺了一個小角。
它在冰冷的鐵台麵上滾了幾圈，撞到台鑽的生鐵底座，這才停住。
裡頭露出了幾本封皮磨得發亮的存折，幾疊按年月用皮筋紮得死死的舊票子，
還有兩本邊角發黃、皮麵都快被翻爛了的賬冊！
錢票沒有胡亂團在一起。
每一疊都按年月分開，邊角對得齊齊整整，外頭還紮著細皮筋。
看得出來，藏東西的人不但怕人發現，還怕賬目對不上。
封鎖線外圍的夜班工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不是老易的櫃子嗎？”
“那方盒子裡的私章咋回事？他不是跟公安賭咒發誓說沒見過嗎？”
“謔！我的老天爺！你們瞧見那幾摞票子沒有！
這數目，咱們二車間幾輩子的工資加一塊兒，也湊不出這麼多吧！”
易中海拚命往後縮著身子，汗珠子順著下巴啪嗒啪嗒往下砸。
“不是我的！”
“這櫃子在車間裡放著，每天進進出出那麼多人，我哪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塞進去栽贓我的！”
“我根本不知道裡頭有夾層，我啥都不知道啊！”
張所長連半句廢話都懶得跟他囉嗦，
戴著手套，捏起那枚缺角私章，又從小趙手裡接過郵電局封存的原始兌付底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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