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按軍管會批示，由您以原彙款人的身份代陸家先行簽收。”
“軍區保衛處、交道口派出所共同監交。”
陸沉接過鋼筆。
筆尖落下。
“陸沉”兩個字，穩穩簽在回執末尾。
小趙把桌上的存折、舊鈔、現洋和各類憑證歸攏起來，裝進新的牛皮紙公文袋。
封口壓緊
易中海死死盯著那隻封好的紙袋。
十幾年的養老本。
沒了。
全沒了。
他的嘴唇動了兩下，像是想嚎，又像是想求饒。
可喉嚨裡隻能擠出兩聲呼哧聲。
片刻後，他腦袋一歪，整個人癱進了椅背。
秦淮茹看著小趙將公文袋收入軍挎包，胸口一陣發堵。
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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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多能換米換麵的東西。
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衝到帶槍的警衛員麵前搶錢。
陸沉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向攤在座位上的易中海。
“錢賬，今天清了。”
“剩下的人命賬，三天後，靶場上的萬人公審台，咱們慢慢算。”
易中海眼皮一抖，頭垂得更低。
陸沉不再看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鈴鈴鈴鈴！”
桌角那部黑色搖把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張建國一把抓起聽筒：“交道口派出所！我是張建國！”
隻聽了兩句，他立刻站直身體。
“是！”
“李師長，陸首長就在這裡！”
張建國捂住話筒，猛地轉過頭。
“首長！”
陸沉停下腳步。
“軍區醫院的專線，李雲龍師長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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