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額退賠震傻秦寡婦！專線急電：老太太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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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一聲沉穩有力的軍靴聲落在審訊室門外。
陸沉眉頭挑了挑，向張建國走去。
屋裡剛才還跟一鍋粥似的叫罵聲，稍稍一頓。
“嗒。”
第二聲落下。
陸沉跨過門檻，厚重的軍大衣隨意披在肩頭。
白熾燈照過那道從眉骨斜到臉頰的舊刀疤，屋裡的幾個人同時屏住了氣。
一見這尊煞神進門，原本還想撒瘋的傻柱立刻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縮回牆邊。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慌忙鬆開了死死抱著的周明褲腿。
秦淮茹下意識地護住顯懷的肚子，腳跟連連後退，後背死死貼住冰涼的牆皮。
易中海看見陸沉，方才還瞪得滾圓的眼睛一下沒了神。
陸沉沒理他們。
他越過滿地狼藉，徑直走到張建國的辦公桌前。
張建國立刻站直身體，“啪”地敬了個禮：“首長！”
隨後，他動手解開一隻牛皮紙物證袋，將裡頭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子中央。
十本存折。
三遝舊鈔。
十幾枚從乙七號櫃夾層鐵盒裡起出的現洋，在燈下泛著冷光。
旁邊還壓著幾張米麵配售憑單和購貨憑證，有些眼看便要過期。
秦淮茹縮在牆角，眼睛死死黏在那些錢票上拔都拔不下來，
喉嚨裡“咕咚”咽著口水，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破棉襖的下擺。
那麼多錢啊！
這要是能摟進賈家的口袋，幾輩子也吃不完的白麵饅頭！
張建國將一份聯合核算清單雙手推到陸沉麵前，彙報道：
“首長，軍區財會科、郵局、銀行和軍管會財務組已經連夜聯合核算完畢。
這些年能夠逐筆對應上的陸家彙款本金，全部列入退還。”
張建國指向那三本最厚的化名存折。
“易中海拿贓款轉存所得的利息，以及換來的現洋和憑證，也按軍管會批示一並追繳。”
“陸老太太和陸玲同誌的診治費、調養費，
還有這些年斷了生活來源造成的損失，也列進了先行退賠的清冊。”
“西城、交道口和東單三個化名戶頭，加上查扣的舊鈔、現洋和憑證，正好抵足軍管會核準的數目。”
張建國冷冷掃了易中海一眼。
“他名下能動的錢，已經見底了。”
秦淮茹聽到這裡，眼睛頓時紅了。
她護著肚子，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
“政府同誌，那我們賈家呢？”
“易中海害死東旭，這錢不能光退給陸家，也得先給我們孤兒寡母賠命錢啊！”
“另案查，另案辦！”
張建國臉一沉，當場把她頂了回去。
“賈東旭的舊事故，有軋鋼廠檔案和保衛科調查，跟這筆軍屬彙款案不能混在一起！”
“你們手裡有證據，照章申報。該追誰的責，該賠多少，軍管會和廠裡自會給結論。”
“少在這兒盯著陸家的退賠款胡攪蠻纏！”
秦淮茹張了張嘴。
她又不甘心地瞟了一眼桌上的現洋，恰好對上陸沉那雙沒有半點波瀾的眼睛。
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慢慢縮回牆角。
小趙放下軍挎包，從裡麵取出軍區財務清單和一把小算盤。
“啪嗒啪嗒……”
算珠一顆顆撞在木框上。
聲音不大，落進易中海耳朵裡，卻比槍栓合攏還要刺耳。
每撥一筆，易中海的肩膀便往下塌一分。
算到最後，小趙用大拇指壓住最後一顆算珠，站直報告。
“報告首長，複核無誤！”
“十年間涉及的舊法幣、金圓券和邊幣，
已經按照軍管會核準的分期折價表統一核算，折合銀元三百二十元。”
“另外還有各類配售憑證和購貨憑單。”
“再加上陸老太太、陸玲同誌的診治費、調養費和生活補償，
與查扣的三個戶頭、十本存折、舊鈔及現洋數目相抵，正好足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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