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淡的麻木感。
這種冷漠，雷虎隻在那些常年和碎屍、蛆蟲打交道的老刑偵身上見過。
那是看著同類的眼神。
甚至，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同類都要凶悍、沉穩。
賀沉被這兩個老男人盯得有些心煩。
他大腿酸得發麻，索性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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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摘下膠皮手套，扔進旁邊一個用來裝垃圾的空塑料袋裡。
林微夏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看到他起身，她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賀沉接過紙巾，擦了擦手指縫裡不小心蹭到的黑泥。
“看完了嗎？”賀沉把臟紙巾揉成一團，語氣平淡，“看完我下班了，餓得慌。”
遠處樹底下的王建國聽見這話，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
這時候想著下班？
幾千萬網友在直播間盯著你呢！
雷虎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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