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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如果我不用值班了。”
若娜瓦輕聲說，“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顧萊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該怎麼回答？
告訴她這都是假的？
告訴她現實裡她剛剛被深淵暗算，天理還在天上盯著她？
“好。”
顧萊安咽下喉嚨裡的苦澀，聲音沙啞，“帶你去。看最大的火山。”
若娜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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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笑容比剛才更燦爛，連帶著她額前那對赤紅色的神飾都泛起了一層柔和的光。
兩人繼續往前走。
星空下的風車轉動得越來越慢。
顧萊安口袋裡的石板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副本倒計時：1分鐘。】
時間快到了。
若娜瓦突然停下腳步。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眉頭微微皺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間神飾。
“有什麼不對……”她低聲喃喃。
“怎麼了？”
顧萊安把石板塞回口袋，手心滲出冷汗。
“我好像……”若娜瓦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顧萊安，“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她的鎏金豎瞳明滅了一下。
原本柔和的光芒中，硬生生紮進了一絲冰冷的色澤。
副本的記憶屏蔽，出現了裂痕。
“你累了，別想太多。”
顧萊安試圖安撫她，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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