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風龍廢墟時還要輕。
若娜瓦靠在他的臂彎裡，呼吸微弱。
她沒有推開他。
剛才那番狠話，估計已經榨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砸在門板上，把屋裡的氣氛劈了個稀碎。
“顧萊安！你在裡麵嗎？”
是琴的聲音，透著少有的焦急。
顧萊安眉頭一擰，把若娜瓦扶穩，讓她靠坐在床沿邊，轉身去開門。
門外，琴連騎士團的披風都沒披好，手裡攥著一份羊皮紙卷宗。
“出事了。”
琴沒有廢話，直接將卷宗遞過來。
“凱亞剛才把那枚骨碎片帶回了總部。但在封印過程中，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地脈共鳴。”
琴的眼神十分凝重。
“蒙德北部，千風神殿遺址下方。偵察騎士發現了大規模的深淵能量聚集。骸骨主教的行動在加速，他不是在逃跑，他是在布置一個更大的陣法。”
顧萊安快速掃了一眼卷宗上的地形圖。
“他手裡還有六枚碎片。”
他壓低聲音，“如果全部引爆，整個蒙德的地脈都會被深淵同化。”
琴點了點頭。
“騎士團已經開始集結，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尤其是……”
琴的目光越過顧萊安的肩膀，看向坐在床沿邊的若娜瓦。
“她現在的狀態，還能出手嗎？”
顧萊安合上卷宗。
“交給我。你們先去外圍布控，不要貿然進入核心區域。”
送走琴，顧萊安關上門，轉過身。
若娜瓦依舊坐在床沿，霜白的長發垂在身側。
她的臉色稍微緩過來一點，但依然白得像張紙。
顧萊安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
“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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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
“嗯。”
若娜瓦閉著眼，聲音很輕。
“還能走嗎？”
“死不了。”
她睜開眼，鎏金豎瞳看著半蹲在自己麵前的凡人。
顧萊安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伸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從床沿上扶了起來。
若娜瓦的身體晃了一下，本能地靠向了旁邊的支撐物。
她的側臉貼在了顧萊安的肩膀上。
隔著薄襯衣，顧萊安能感受到她微涼的體溫，還有那股特有的鐵鏽混鬆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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