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骨頭臨走前確實叫囂過。”
他打了個哈欠，“怎麼，你打算去找他算賬？”
若娜瓦偏過頭，看著他半合的眼睛。
“那些碎片，分散在璃月、稻妻、須彌、納塔。”
她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它們都是我曾經為各國的規則體係，親手割下的權能。”
顧萊安想起之前觸碰她神飾時看到的畫麵。
“納塔的還魂詩？”
他問。
若娜瓦點頭。
“那是其中之一。”
她語氣平緩，“為了維持提瓦特的生死平衡，我割裂了部分本源。”
“這些碎片被我的因果律牢牢綁定。”
“除了我，誰也無法取回。”
若娜瓦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透著絕對的篤定。
她垂下視線，看著兩人並排放在地板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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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深淵教團利用這些碎片製造死域。”
“如果放任不管，整個提瓦特的地脈都會被汙染。”
她停了下來，斟酌著措辭。
高高在上的死之執政，從未向他人尋求過幫助。
她習慣了獨自扛下所有的苦難與罪孽。
但現在，枷鎖鬆動了百分之十八。
她那被規則壓抑了千萬年的自由意誌，正在蘇醒。
“所以……你必須跟我去。”
這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
這是死之執政誕生以來，頭一回以接近請求的姿態，邀請一個凡人同行。
顧萊安沒有睜眼。
他靠在牆上，呼吸平穩。
“說好了。”
他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先去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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