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蔡成功想潑臟水，直接上測謊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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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定邦的皮鞋底碾在常成虎斷裂的手背上。
“哢嚓”聲伴隨著慘叫。
常成虎的冷汗和鼻涕糊了一臉。
斷骨的骨頭茬子頂在皮肉上，痛得他渾身抽搐。
“說。蔡成功躲在哪？”霍定邦聲音沙啞。
“在……在鑫海洗浴中心！”
常成虎嗓子喊劈了，顧不上什麼江湖道義。
“頂樓VIP房！他收拾了現金，正準備連夜去南邊躲躲！”
霍定邦抬起腳。
鞋底在常成虎的假警服上蹭了兩下土。
“老王。”霍定邦偏過頭。
“帶人去掏。別讓他出京州。”
……
老城區的鑫海洗浴中心。
走廊鋪著一股黴味的劣質紅地毯。
“砰”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VIP包房木門被特警一腳踹開。
蔡成功正對著牆上的大鏡子，往頭上扣一頂雜亂的假發。
旁邊的編織袋裡，塞滿了一遝遝紅票子和幾條中華煙。
聽見動靜，他猛地回頭。
兩把黑洞洞的微衝直接頂在了他腦門上。
蔡成功手一哆嗦。
假發掉在紅地毯上，露出個油光發亮的禿頂。
“各位警官……認錯人了吧？”蔡成功弓著腰，哆嗦著開口。
特警根本沒搭理他。
一個黑色的帆布頭套直接罩下來。
反剪雙手，“哢噠”一聲砸上背銬。
兩個特警一邊一條胳膊，像拎死雞一樣把他拖出門外。
……
省委政法委，地下審訊室。
沒有窗戶。
水泥地泛著一股陰冷的潮氣。
蔡成功被按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
雙手銬在身前的鐵擋板上。
頭套一把扯掉。
頭頂明晃晃的白熾燈晃得他閉緊了眼睛。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適應了光線。
看清了坐在審訊桌後麵的人。
一個穿舊夾克的老頭，頭發花白。旁邊站著兩個麵無表情的特警。
沒有反貪局的人。
蔡成功那雙腫泡眼滴溜溜一轉。
他是個在政商兩界混成精的滾刀肉。進局子跟回娘家一樣熟練。
隻要不是當場抓現行，他就能磨。
能擠牙膏就擠牙膏，能潑臟水就潑臟水。
這套把戲他屢試不爽。
“哎喲，這位領導。”
蔡成功換上一副苦瓜臉，連連叫屈。
“大半夜的，我犯什麼法了？我大風廠破產了，我出去躲躲高利貸也不行啊？”
霍定邦掏出那半包皺巴巴的紅塔山。
抽出一根咬在嘴裡。沒點火。
“蔡成功。”霍定邦聲音像粗砂紙打磨過。
“丁義珍跑路的事，你幫他過了幾手賬？”
蔡成功心裡猛地一咯噔。
丁副市長跑了？
他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馬上開始裝傻。
“丁市長？我哪夠格跟他接觸啊。領導，您這是高看我了。”
他往前湊了湊，手銬撞著鐵板當當響。
試圖把水攪渾。
“要是查反腐，我倒是能交代點別的。”
蔡成功壓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最高檢的侯亮平，那可是我發小！”
他看著霍定邦，滿嘴跑火車。
“當年他上大學，我還給他買過西裝呢。這幾年過年過節，中華煙茅台酒，我可沒少往他京城的家裡送。”
他眨巴著眼睛。
“領導，這算不算行賄？你們要不要把侯亮平叫來，我們當麵對質？”
他這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換個反貪局的偵查員，這會兒思路已經被他帶偏了。
為了核實侯亮平的線索，審訊得耗上幾天幾夜。
霍定邦拿下嘴裡的煙。
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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