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李達康臉上。
霍定邦站起身。
繞過辦公桌，大步走到李達康麵前。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壓迫感撲麵而來。李達康下意識想後退，硬生生忍住了。
“你不是防不住。你是根本不想防。”
霍定邦伸出乾瘦的食指。點在李達康的胸口上。
一下。一下。
力道不大，卻像錘子砸在李達康的肋骨上。
“你眼裡隻有政績。隻有那些能讓你往上爬的漂亮數據。”
“隻要能蓋大樓，能修馬路。錢怎麼來的，怎麼沒的，你全當看不見。”
霍定邦乾巴巴地冷笑。
老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透著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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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雷爆了。資金鏈斷了。”
“你跑我辦公室來拍桌子。拿影響經濟大局的帽子扣我？”
霍定邦一把抓起桌上那幾頁供詞。
砸在李達康胸前。
紙張散落，嘩啦啦掉在地毯上。
“李達康，你給我把耳朵豎起來聽好。”
霍定邦咬字極重。砸在實木地板上。
“別拿你的GDP當免死金牌。在漢東，這一套在我這行不通。”
“丁義珍挖出來的爛賬，是你這個市委書記失職造成的。”
“這口大黑鍋，你自己扛著。”
“補不上窟窿，你就洗乾淨脖子，準備進去陪丁義珍！”
李達康像個被紮破的皮球。
臉色漲成豬肝色，又迅速退成慘白。
他在京州一言九鼎，從來沒人敢指著他的鼻子這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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