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睜睜看著他這麼搞？”
高育良拍了拍桌子。
“李達康的老婆歐陽菁，今天下午在機場被緝私局銬走了。”
“沒過任何手續，拿著霍定邦的私章直接抓的。”
“李達康連個屁都沒敢放。他在車裡被霍定邦用槍指了腦袋。”
吳惠芬的腿一軟。
直接跌坐在旁邊的黃花梨椅子上。
她平時最看不起李達康那個霸道狂妄的土包子。
連李達康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拿槍指著市委書記的腦袋。這是土匪做派。
“那沙書記呢？”吳惠芬像抓救命稻草一樣追問。
“他是中央派來的一把手！他能容忍霍定邦這麼搞一言堂？”
“沙瑞金現在就是個蓋章機器。”
高育良揉著突跳的太陽穴。
“丁義珍的案子，霍定邦當麵奪權。沙瑞金被懟得下不來台。”
“現在漢東的刀把子，死死攥在霍定邦一個人手裡。”
“誰敢出頭，他就砍誰。”
吳惠芬徹底慌神了。
她引以為傲的智商、邏輯和謀略。
在絕對暴力的強權麵前，就像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你跟他講政治影響，他拿槍管子頂你。
你跟他講組織程序，他拿特警抓你。
這還怎麼玩。
吳惠芬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在腦子裡瘋狂搜索破局的方法。
“霍定邦在漢東這麼多年，不可能乾乾淨淨。”
她壓低聲音。
“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他那個當記者的女兒。或者他以前在省廳的那些舊部。”
“沒用的。”
高育良搖搖頭。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
“他連死都不怕了。一個快病死的老頭，突然把生死置之度外，還帶著一把鋒利的刀。”
“你拿什麼威脅他？”
書房裡陷入死寂。
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
每一次走針，都像催命的倒計時。
吳惠芬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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