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龍。趙瑞龍像抽了筋的蛇，往下滑。
雷動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紮帶套住他完好的左手，強行拉向背後。
“哢哢哢”。紮帶收緊。勒進肉裡。
趙瑞龍連痛呼的力氣都沒了。大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西裝翻領上。
旁邊。那個叫伊萬的俄羅斯保鏢還在舉著手。
趙東來大步走過去，倒轉槍口，一槍托砸在伊萬的後脖頸上。
沉悶的一聲響。
兩百斤的壯漢雙眼一翻，像根爛木頭一樣栽倒在地。砸得包廂地板一震。
幾個特警一擁而上。手銬哢哢作響，把剩下的保鏢全反銬了起來。
有人不老實，特警直接一腳踹在膝蓋窩，強行按跪在地上。
“帶走。”
霍定邦轉身。
看都沒看地上的灰燼一眼。大步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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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趕緊跟上，落後半步。
走廊裡。
兩個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拽著趙瑞龍的兩條腿。
西裝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卷到了胸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他的腦袋在地毯上磕碰，拖出一條長長的水漬。
幾個俄羅斯保鏢也被連拖帶拽，順著消防通道的樓梯往下押。
皮靴踩在水泥台階上的聲音，轟轟隆隆，在樓道裡回蕩。
霍定邦走進電梯。
按下數字。轎廂微微一沉，開始下行。
三十。二十。十。一。
“叮。”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一樓大廳。
滿地的防彈玻璃碎渣，在大廳頂燈下閃著慘白的光。
大門已經被破門錘徹底砸爛。秋風卷著落葉和路邊的土腥味往大廳裡灌。
霍定邦踩著玻璃碴往外走。嘎吱。嘎吱。聲音脆響。
特警拖著趙瑞龍從樓梯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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