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畫的圖?”
領頭者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你永遠找不到他。”
“城裡有內應?”
“河源每間工廠,每口水井,每條運輸線,都在第一軍的名單上。”
“名單在哪兒?”
領頭者抬起下巴。
“你可以審我,三天,五天,十天,我什麼也不會說。”
陳燕林看向軍械員。
“炸藥能用嗎?”
“日軍製式,受過潮,烘乾以後能用,定時器也沒有損壞。”
“記進庫存。”
“是。”
領頭者盯著陳燕林。
“你不審?”
“你帶著地圖進來,身上還有太原通行證,能說的東西已經說完了。”
“你不知道河源內應是誰。”
“他若還敢聯係太原,電台會找到他,他若不敢聯係,留著也隻能給我搬鋼料。”
領頭者嘴唇動了兩下。
李雲龍把通行證拿到探照燈下。
“這東西能進太原?”
翻譯兵檢查印章。
“能過外圍檢查站,城門還要另驗口令。”
“口令問這幾個。”
“他們不會說。”
李雲龍把通行證拍回托盤。
“那就一個個問,誰先開口,誰少挨兩頓揍。”
陳燕林沒有接這句話。
“警衛排長。”
“到。”
“全部拖出去,掛在東門外。”
領頭者撐著地麵想起身。
“你不能這樣對待帝國軍人!”
“穿軍裝的才算軍人。”
陳燕林掃過他們身上的難民衣服。
“你們給土匪送子彈,往水井裡下藥,還準備炸掉幾百名工人的彈藥庫,筱塚義男既然喜歡玩陰的,我就把結果擺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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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排長抬手招呼士兵。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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