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邊電話，聽筒裡隻剩刺耳雜音。
“東門樓已經沒了，缺口還在擴大，河源戰車正在靠近護城河。”
“讓反坦克炮進入第二陣地。”
“第一批炮彈把交通壕埋住了，炮組出不來。”
“炸掉街口，堵住缺口！”
“炸藥庫就在東門後麵。”
山本太郎扶著桌沿站直。
“那就引爆炸藥庫，連同他們的戰車一起埋掉。”
參謀沒有動。
“炸藥庫旁邊還有帝國傷員。”
“執行命令！”
第四輪炮彈落進東門街口。
指揮所的門被推開，一名憲兵軍官滾進屋內，鋼盔上全是灰。
“少將閣下，東門炸藥庫中彈，火已經進了庫房！”
山本太郎抓住他的衣領。
“引信呢？”
“線路斷了，起爆器也埋在城牆下麵。”
“派人點火。”
“過不去了！”
街口方向傳來連續悶響，整座指揮所跟著晃動，牆上的平安城防圖掉進地麵裂縫。
山本太郎鬆開手，軍刀從腰間滑落。
“八路軍有多少門重炮？”
“三十六門。”
“太原為什麼沒有報告？”
憲兵軍官扶著門框。
“第一軍隻說河源有四門一百五十毫米炮。”
“筱塚義男拿四門炮的情報，讓我守三十六門炮？”
沒人再回答。
城外的煙塵被風推開，李雲龍終於看清東門。
原先的城牆少了整整一段，缺口從護城河邊一直伸到北側炮樓，磚石填平大半河道，幾門迫擊炮倒插在土堆裡。
“一百米，夠不夠？”
陳燕林放下炮隊鏡。
李雲龍咧著嘴，朝架橋車連揮帽子。
“夠，太夠了，山本太郎這回連門票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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