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打了。”
陳燕林看向那些士兵。
“你們胸牌上的編號，是誰給的？”
沒人回答。
“你們第一次投放地點在哪裡？”
人群出現騷動。
一個年輕士兵低頭看著自己的胸牌，手指慢慢摸過編號。
“無法確認。”
“你們被誰送到這裡？”
“主權限持有者。”
“他的名字是什麼？”
所有人同時抬頭。
紅光在他們眼底閃動。
“林素秋。”
陳燕林按住耳機。
“母親，如果你聽得見，給我一個隻有我們知道的答案。”
擴音器裡的女聲再次出現。
“燕林，停車。”
陳燕林沒有動。
小時候，林素秋教他修收音機。每次接通電源前，她都會先敲兩下桌麵，再敲一下。那是他們母子之間的暗號，意思是“不要相信第一句話”。
電台裡傳來三聲輕響。
兩下，停頓一下，又一下。
陳燕林抬頭。
“真正的林素秋不會讓我停車。”
擴音器裡的聲音猛然變調。
“你憑什麼確定？”
“因為她知道，我一旦停車，車上的人就會死。”
陳燕林抬起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炮車，打敵方車頭信號塔。”
後方兩門SU-152同時轉向。
李雲龍臉色一變：“車廂裡還有人！”
“打車頭，不打車廂。”
轟！
兩發炮彈撞進裝甲車頭頂部。信號塔被炸成碎片，紅色電弧沿著車廂外壁爬過。所有黑色編號牌同時熄滅。
九千六百名士兵站在鐵路兩側，槍口垂下。
【遠程連接中斷。】
【主權限指令失效。】
【當前身份：待複核。】
陳燕林沒有給他們喘息時間。
“第一至第八節車廂，原地坐下。武器放在右側。誰擅自靠近車頭，立即隔離。”
命令傳出。
前排有人遲疑，有人放下槍。幾名黑牌士兵試圖衝向裝甲列車，四百名投放單位迅速上前，將他們按倒在地。
李雲龍跳上車廂頂，朝九千六百人吼道：“都聽好了！你們現在不是敵人，也不是客人。誰敢搶車，老子就把誰從車門扔下去！”
人群終於安靜。
陳燕林走到撞毀的車頭旁。
駕駛艙裡，一名穿白色防護服的人被壓在儀表盤下。他摘掉麵罩，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不是陳明德。
也不是趙懷山。
那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手腕上戴著銀色金屬環。
她抬頭看著陳燕林，聲音已經恢複正常。
“你比她預想得更快。”
陳燕林抬槍指向她。
“你是誰？”
女人沒有回答，反而看向後方的九千六百名投放士兵。
“他們不是你的軍隊。”
“他們現在歸我。”
“你救不了九千六百個人。”
“我不需要一次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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