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十萬投放，先炸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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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列車駛出太原西站時，天還沒有亮。
車廂裡，九千六百名投放士兵分成兩列。銀牌單位在左，黑牌單位在右。槍械全部收繳，編號、傷病和訓練記錄由鐵路營逐人登記。
陳燕林站在指揮車裡，麵前鋪著河源地圖。
河源兵工廠位於山穀深處，北麵是鐵路橋，東麵有兩座彈藥庫，南麵連接舊城區。十萬單位一旦落地，最先爭奪的不會是城牆，而是電台、炮位和水源。
李雲龍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剛收到的電報。
“河源急報。第一批投放艙已經落地，數量超過兩萬。廠區沒有開火，守軍正在等你的命令。”
“不是他們在等。”
陳燕林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三個圈。
“他們在等另一個命令。”
話音剛落，車載電話響起。
“部長，河源兵工廠來電！”
通訊員接過聽筒，臉色逐漸變白。
“對方自稱陳燕林，要求全城部隊解除武裝，開放兵工廠和鐵路橋。河源守軍請求確認。”
李雲龍一把抓過話筒。
“確認個屁！老子就在車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
“李團長，立刻停止列車前進。”
聲音與陳燕林完全相同。
李雲龍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車廂中央。
陳燕林沒有抬頭，隻問：“他說什麼？”
“讓咱們停車。”
“那就繼續。”
李雲龍對著話筒吼道：“聽見沒有？假部長的話不算數！列車照開，炮彈照裝，誰敢替他開門，老子先把門板拆了！”
電話裡傳來輕笑。
“陳燕林，你不在河源。”
“你也不在我車上。”
“你的軍隊會相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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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需要相信聲音。”
陳燕林接過話筒，打開全線有線頻道。
“河源後勤部全體單位注意。現在發布核驗規則。”
“第一，所有命令必須附帶投放編號。”
“第二，涉及炮位、兵工廠和鐵路橋的調動，必須經過雙人複核。”
“第三，任何人不得憑口音、相貌和權限殘片獲得指揮權。”
“第四，未經核驗的命令，按敵對指令處理。”
電話那頭安靜了。
李雲龍咧嘴：“這就對了。誰聲音像部長，誰就先去登記。要是長得也像，先關起來再說。”
通訊員忽然站起。
“部長，河源南門的投影屏亮了！”
車廂前方的接收器自動啟動。河源兵工廠上空出現一張放大的人臉。
那張臉屬於陳燕林。
投影中的“陳燕林”站在兵工廠主樓前，身後排列著密密麻麻的投放士兵。
“河源守軍聽令。”
“今日十萬單位將在此完成接管。”
“所有原始單位放下武器，所有裝甲車輛駛入維修區，重炮退出陣地。拒不執行者，視為權限叛亂。”
河源城內，幾處炮位開始轉動。
電話再次響起。
“部長，東側三號炮台要求開火，目標是廠區北門！”
“炮台編號。”
“第三炮兵旅，二號營，六號炮位。”
“炮長姓名。”
“趙鐵柱。”
陳燕林停了半秒。
“讓趙鐵柱接電話。”
電話那頭換了人。
“部長，六號炮位已經被人占了。他們拿著河源後勤部的通行牌。”
“炮彈裝填了嗎？”
“裝了兩發。”
“把炮栓拆掉。”
“他們不讓靠近。”
陳燕林對李雲龍伸手。
李雲龍立刻明白，抓起另一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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