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第二預案。”
“我做不到。”
“你能讓三十六門炮開火，就能讓它們停。”
“命令已經進入我的人格。”
“那就把人格剝出來。”
陳國梁的身體猛然一震。
站房頂部的紅燈同時亮起。
係統麵板浮出一行提示。
【檢測到樣本一號深層權限。】
【權限載體：人格記憶。】
【強製剝離風險：樣本一號死亡。】
李雲龍看向陳燕林。
“老陳，這回真要把你爹拆了？”
“他已經不是我父親。”
陳國梁抬眼。
“你連叫一聲都不肯？”
“我不叫。”
“你母親會失望。”
“她讓我不要叫。”
“她讓你不要叫，是因為她知道我會回來。”
陳燕林的槍口抵住他的額頭。
“她還說過什麼？”
陳國梁閉上眼睛。
“她說，你長大後會恨我。”
“為什麼？”
“因為我把她送進了母機。”
陳燕林的手指停了一下。
陳國梁睜開眼。
“你想救她，就必須接管母機。”
“你想讓我接管母機。”
“我想讓你活下去。”
“那你為什麼炮擊河源？”
“十萬單位隻是載體。”
“說清楚。”
陳國梁看向站房深處。
“母機要用十萬人的權限，打開全國投放網絡。”
“然後？”
“把你的係統覆蓋進去。”
李雲龍抓住陳國梁的肩膀。
“說重點！”
“覆蓋完成後，河源、太原、青島，都會成為母機的一部分。”
陳燕林抬眼。
“全國投放網絡一旦打開，第一批落點在哪裡？”
陳國梁沒有回應。
陳燕林向通訊兵伸手。
“接河源。”
電話很快接通。
“部長，河源北橋正在撤人！”
“母節點有沒有異常？”
“地下蒸汽壓力突然升高！”
“壓力數值。”
“已經超過警戒線！”
“打開二號排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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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氣井被鎖死了！”
陳燕林看向陳國梁。
“你把母節點放在什麼位置？”
陳國梁低聲說道。
“河源兵工廠，地下七層。”
李雲龍轉身就走。
“警衛連，跟老子下去！”
“李雲龍。”
“在！”
“帶三輛坦克。”
“地下也開坦克？”
“用來撞門。”
李雲龍咧嘴一笑。
“這才像話！”
陳燕林轉向陳國梁。
“帶路。”
陳國梁沒有動。
“你要我救你母親，先放開我。”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我知道母機的門怎麼開。”
陳燕林把槍口壓低。
“你走前麵。”
陳國梁扶著牆站起，踉蹌著走向站房後門。
李雲龍帶著警衛連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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