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了你們回收權限。日本人養了母機，現在替它磨刀。”
“我這個人，賬算得很清楚。”
陳燕林的聲音不高，一個字一個字砸進擴音器。
“你們的編號是我發的，裝備是我批的，傷亡是我登記的。你們的命，在河源後勤部的賬上。”
“誰敢動我賬上的人，我就讓他連本帶利還回來。”
“全軍聽令。河穀設伏，重炮上山，坦克進林。”
“今天這仗，不為太原，不為河源。”
“為的是告訴那台機器，它的東西，我們不還了。”
十萬人沒有歡呼。
河穀裡響起一片拉動槍栓的聲音，整整齊齊，像一道雷貼著地麵滾過去。
李雲龍抓起擴音器，補上最後一句：“都聽好了！打完這仗，每人加二兩肉票！誰砍的鬼子多，老子把繳獲的指揮刀獎給誰！”
這下歡呼聲起來了。
林素秋看著兒子，忽然說：“你比我當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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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年給他們編號。”陳燕林收起地圖，“我給他們肉票。”
“殊途同歸。”
“不一樣。”陳燕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你沒讓他們自己選。我讓他們選了。”
林素秋怔了一下，笑了。
當天夜裡，第十師團前鋒聯隊開進河穀。
聯隊長舉著望遠鏡，看著空無一人的穀口，心裡發毛。情報說太原守軍不足兩萬，沿途沒有抵抗，順利得反常。
他剛要下令停止前進，山穀兩側的白燈同時亮起。
不是探照燈。
是炮隊鏡的反光。
三百門重炮，從三個方向，同時撕開了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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