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出去，回來的不到八十架，飛行員陣亡過半。
“司令官，請處決我。”
梅津沒有回頭。
“處決你有什麼用。”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嚇人，“你能把天上那些飛機罵下來嗎？”
“司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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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梅津說，“從戰車旅團覆滅到今天，三天。陸軍輸了，坦克輸了，現在連天空都輸了。”
他轉過身。
“啟動地下設施。”
航空兵團長猛地抬頭：“司令官，大本營有令，那個東西不到最後關頭……”
“現在就是最後關頭。”梅津從保險櫃裡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傳令，全軍放棄錦州外圍，退守城區和地下工事。把‘那個’推出來。”
當天夜裡，山海關指揮所。
偵察營的急電送到陳燕林手裡，附帶著一張照片。
照片是偵察機冒死低空拍的。錦州城北，地麵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台比鐵蜘蛛大出三倍的鋼鐵造物，正從地下緩緩升起。它沒有腿，底下是履帶，寬得能並排開四輛卡車。背上不是一門炮，是三根炮管，呈品字形排列。
李雲龍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老陳，這玩意兒……比上回那個還大。”
陳燕林沒說話。係統麵板在他眼前亮起，紅得刺眼。
【檢測到母機核心戰爭兵器：移動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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