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又叫起來。"它落下來了。"
"飛不起來？"
"這什麼招。"
鄭川急了。"起來啊。"
大嘴雀掙紮，它兩條細腿往下蹬，翅膀拚命扇，離了地有一尺高。翅膀扇到第三下，上不去了，整個身子往下墜，兩隻腳踩回原來的地方。它飛不上去。
它改在地上跑。跑也慢，一步一步的，落腳很沉。它想繞到小雪側邊去，跑了半圈，腿軟了一下，跪了半步，才又站住。
沈銘站在場邊，把一切看在眼裡，那隻鳥這一場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它的速度和它的翅膀，兩樣都沒了。他不給它緩的空。
"念力。"
一股東西壓過去，落在它身上。大嘴雀往上掙了一下，被壓得趴下去半截。它撐著站起來，轉了半圈，往旁邊躲。
"再來。"
第二發打在它胸口。大嘴雀兩條腿一軟，趴在了土上，翅膀攤開，一起一伏地喘。它想再撐起來，撐了一下，又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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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師在場邊舉起手。"大嘴雀失去戰鬥能力。這一場，沈銘。"
場邊炸了。
"那隻白的，它多大？"
"上回贏丙組那隻就是它，我以為那是運氣。"
"剛才那兩下是什麼，誰看懂了？"
沈銘走進場地。小雪趴在原地，沒動。它收回重力之後，尾巴就垂下去了，四條腿發軟，趴在地上喘得厲害。它抬起眼看他，眼睛還是亮的。
沈銘蹲下去，一隻手伸到它肚子底下，把它托起來，抱進懷裡。它軟軟的一團，貼著他，尾巴垂在他胳膊外麵。
"打得不錯。"他說。它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尾巴尖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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