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呆還能堅持多久。
江眠見他不接話，笑得更彎："等你那隻駝燒不動了，我可就過去了。"
鬼斯通又試著從正麵突了兩回，都被火逼了回去。江眠不惱，反倒看得更仔細。
機會比想象中來得快。鬼斯通虛影一晃，不再往小呆正麵去，貼著地麵繞了個大圈，從側後方摸上來。
"後麵！"沈銘喊。
小呆這回反應過來了，轉身，一口火噴出去。鬼斯通被火燎了一下，飄著退開。第一次繞後，被防住了。
江眠退開兩步，看著喘得更厲害的小呆，聲音還是那副調子："反應倒快。就是不知道，還能快幾回。"
沈銘沒接話。他知道她說中了。剛才那一下，小呆的轉身已經慢了，下一次，它不一定轉得過來。
鬼斯通退了回去，沒有急著再上。它在等。小呆的喘聲一聲比一聲重，火柱掃一個來回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第二回，鬼斯通繞後的時候，小呆的火剛掃過去，還沒回掃。
"後麵！"沈銘的喊聲比第一次急。
晚了。小呆轉身要噴，動作卻比剛才又慢了半拍。它太累了，鬼斯通的舌頭，已經舔上它的背。
麻痹。
江眠退開兩步，看著小呆遲緩下來的動作，聲音又飄起來："我這隻鬼斯通，別的不行，嘴挺快。你防得住我一回，卻防不住第二次。"
小呆甩了甩腦袋，麻痹疊上了，它還能動，隻是動作沉了，火柱掃得沒先前利索。鬼斯通飄在火柱夠不著的死角，等著下一個機會。
觀眾席第一排安靜下來。葉青的笑沒了，撐著護欄，身子往前傾。白宇坐得筆直，盯著那隻動作明顯發沉的呆火駝，一聲沒吭。
後排的陸霖也看進去了。他吃過那隻舌頭的虧，知道這局的凶險，低聲說了句："這女人，是真陰。"
解說席上，主持人有點緊張："鬼斯通緩過來了，那隻呆火駝中了麻痹，速度下來了，這局麵，趙指導您看？"
趙元烈沒馬上接話。他看著場上那隻還在硬撐著的呆火駝，又看了看對麵那個笑吟吟的女生，沉默了一拍，才說："呆火駝處境危險了，就看這年輕人，有沒有留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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