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加。方老師說過一次不能貪多。他把它擰回一點八,讓小呆在裡頭又走了半圈,收了。
那兩天晚上,小雪在空地上把那塊地方從八息撐到了二十幾息。他收的時候,它尾巴垂下去,歇一會兒又立起來。
剩下的兩天他沒敢鬆。早上小呆在重力房裡走圈,從一點八走到二點零,再從二點零回到一點八。小雪在外頭跟著他跑,跑不動就滾,滾累了就趴在他腳邊看小呆走。
下午練招。一號訓練室的土場管理員認得他了,見他就把那間屋的門鎖給他開。小呆的土包一天比一天高,掀翻的石子一趟比一趟多,就是位置還不夠準,有時候掀偏了半尺。
夜裡睡覺,小雪不睡自己的球,總要從球裡出來,擠到他手邊。它擠過來的時候尾巴是立著的,到了半夜就垂下去。早上他醒的時候,那一截尾巴又立起來了。
第六天早上,方老師把乙組八個人叫到了院子裡。八個人站在一排,陸征在最前頭,兩手插在兜裡,沈銘站在最末,那個用豪力的蔣濤空出來的位置,現在歸他。
"這一輪。"方老師說,"組內對戰。"
院裡安靜了一下。
"規矩你們知道。"方老師說,"每周一輪組內對戰,八個人配著打,練實戰。輸贏都不動名次。"
他把手裡那張紙展開,念名字。念到誰,誰上去領自己那張對陣單。輪到沈銘的時候,他把紙遞過來,看了他一眼。"你新來的,排末位。從第七號打起。"
沈銘接過那張紙。紙上有三個名字。第一個是第七號,鄭川。第二個字小,他湊近看了一眼,是鄭川那隻精靈的名字。
大嘴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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