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尖，勉強夠到了那個裝零錢的鐵盒。
“收您五十……找您、找您二十五……”
她數錢的動作很笨拙，手心裡全是緊張的汗水。
每次都要低頭認真確認兩遍，才敢把零錢遞出去。
把錢遞給那個眼鏡青年時，小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個……如果想吃更好吃的……可以去北城區第七街……林記小館。”
眼鏡青年愣了一下，直接樂出聲。
“喲，小老板這業務挺熟練啊。吃個路邊攤還能碰上引流的？行，衝你這波硬核廣子，哥記下了。”
林野餘光掃到女兒那張被路燈映得紅撲撲的小臉，翻餅的動作沒停，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自家這小丫頭，總算是支棱起一點了。
當鐵板上最後一塊餅翻麵出鍋時，案板上的肉也徹底清空。
……
遠處，公廁方向的人流裡擠出一個精瘦的身影。
攤主提著褲腰帶，腳步虛浮地一路小跑，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異獸肉這狗東西……老子以後再拿自己當小白鼠，老子就是狗……”
他邊跑邊在心裡盤算——自己這一拉肚子去了快二十分鐘，剛才好不容易湊攏的那點生意大概率是全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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