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最後，死死聚焦在了沈長夜左邊心脈的位置。
那七根長滿紅褐色鐵鏽的鎮神釘，占據了所有的視線。
外翻的豁口裡，黑血像是有生命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惡臭的酸泡。
檔案拉到了最底端。
一排觸目驚心的加粗係統記錄，像燒紅的烙鐵，硬生生燙在十四億人的眼窩裡。
【備注：每次調動深淵力量，心脈處鎮神釘將出現剝落。】
【痛覺評估：十一級。】
網吧裡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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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是十一級？”
角落裡有個初中生怯生生地問，手指頭不安地摳著網吧沙發的破皮邊緣。
醫學生扶著旁邊一根冰涼的電線杆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乾嘔了兩聲。
“女人生孩子不打麻藥……或者活人直接被扒皮，那才被定義為十級。”
他嗓子乾得像是在嚼滿嘴的沙礫，眼淚順著鏡片往下淌。
“十一級……那是直接把你丟進煉鋼爐裡，連帶腦神經中樞一起生生燒穿的動靜！”
無數坐在空調房裡、吃著冰鎮西瓜看直播的網民。
看著自己軟乎乎的沙發，聞著屋裡的空氣清新劑味兒。
突然覺得一股子透心涼的寒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在陽光下嘲笑那個人懦弱不堪、爛泥扶不上牆。
可那個人，卻在地獄裡嚼著怪物的骨血，扛著燒穿腦髓的疼，替他們守著這片安逸的天。
黃毛趴在油膩膩的鍵盤上，哭得鼻涕冒泡。
“他娘的……他天天扛著這十一級的疼，剛才居然隻是嫌棄老將軍的衣服有味道？！”
黃毛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鼻涕，手忙腳亂地去點關閉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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