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一根給他掰斷。
第二種,拔舌。他罵過薛琪"村姑""賤人",那條舌頭不該留著。
第三種,碎膝。他讓薛琪跪了一夜,兩個膝蓋骨該敲碎了還她。
但我沒動手。不打沒用的架,收拾王虎不是目的,目的是通過他把整個王家拖進來。光打他一頓解氣有什麼用?要打就打他的根,讓他從骨子裡怕,讓他這輩子聽見我名字就尿褲子。
我蹲下來,拍拍王虎那張血糊糊的臉。
"王二公子,你聽好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報官。你爹是宰相,報官沒意思。但我今天在這莊子裡怎麼收拾你,你自己心裡清楚。回去告訴你爹,薛琪身上的傷,每一條,每一道,我都會從你們王家身上找回來。你那條腿我暫時留著,但你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我保證它不姓王。"
王虎縮在地上嗚嗚點頭,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沒再看他,轉身走回柴房門口。薛琪坐在門檻上靠著牆,基本上已經昏過去了,但眉頭還皺著,嘴唇微微哆嗦。我伸手接過她,輕手輕腳裹緊外袍,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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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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