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濕透貼在額角上。她托著腮的手指慢慢蜷起來攥成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
"停。"她猛地站起來，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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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獄卒收了鞭子退到牆角。王寶釧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低頭看著我滿身的傷痕，呼吸有些不穩。她伸手想擦我額頭的汗，指尖碰到我皮膚的時候被我偏頭躲開了。她的手僵在半空片刻，然後收了回去攥在胸口。
"你……你為什麼不求饒？"她的聲音發抖，"你求饒一句，我就不打了。你求我啊。"
我抬頭看著她，笑了。嘴角的血沫子隨著那個笑淌下來，滴在膝蓋上："王寶釧，你打人之前能不能先把臉上的淚擦了？又要打又要哭，你累不累？"
她猛地抬手摸了一下臉頰，指肚上果然沾了水漬。她愣住了，盯著那點濕痕看了好幾秒，然後狠狠把淚擦掉，轉身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住，沒回頭。
"看好他。明天接著審。"
門砰地關上了。牢房裡隻剩下老獄卒收拾刑具的窸窣聲，和我後背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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