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那笑容僵得跟麵具似的，嘴角抽搐著擠出兩聲附和。
旁邊有官員在議論："這使臣的本事，倒讓我想起當年馴紅鬃烈馬的薛平貴了……""可不是麼，那身手真像。""可惜了，薛平貴通敵叛國，不然也是個人物。"
王允聽見這些議論，臉更黑了。
我從牛背上翻身下來，把韁繩交給趕來的馬監管事，衝皇帝再次行禮："陛下，在下鬥膽說一句。今日在下能馴此牛，全仗在西涼多年的曆練。但若論馴馬的本事，在下自知比不上那位薛平貴。既然陛下說那紅鬃烈馬至今仍在禦馬監，不如改日再懸榜召天下英雄一試。若能有人再馴烈馬如薛平貴當年，也算一樁美事。若無……"我微微一笑，"那便證明薛平貴此人確實有真本事，可惜沒能為國所用。"
我的話說完，場中安靜了片刻。皇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當即表態。但王允那邊已經快站不住了，額頭上的冷汗在十二月的寒風裡冒出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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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回到使團隊伍裡，代戰把外袍遞給我穿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這嘴可真夠損的。"
"你爹那頭牛也夠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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