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承認是你教唆的。你乾不乾？”
易中海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嚨裡像塞了把乾草。
他哪敢沾這三十塊錢的腥，灰溜溜地往後退了兩步，徹底閉上了嘴。
秦淮茹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暈過去。
三十塊？這活閻王是故意往死裡算啊！
“你胡說！哪有那麼貴！”秦淮茹扯著嗓子乾嚎。
“你就是想訛人！就算、就算是三十塊，那也是沒偷成啊，他連個肉渣都沒碰著！”
“沒偷成？”李衛東上前一步，皮靴踩在棒梗手邊的那攤血跡上。
他抬手點了點窗台上撬壞的木插銷。
“門窗破損，非法入室，主觀惡意明確。至於沒偷成——”
李衛東頓了頓，嘴角的嘲弄更濃了。
“那是因為老子防備得好。要是沒這夾子，明天我妹妹連喝口稀粥的碗都沒了。”
地上的棒梗這時候已經疼得快失去意識了。
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奶……奶，肉……我要吃肉……”
窗外貼著牆根的賈張氏，這會兒才緩過神來。
聽到乖孫的慘叫，老虔婆急得直跳腳，肥臉貼在破窗框上破口大罵。
“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絕戶玩意！你不得好死！”
賈張氏雙手死死扒著窗台，那幾根粗手指頭都摳出了白印。
“東旭！賈東旭你死哪去了！你兒子都快被人弄死了，你個縮頭烏龜還在屋裡裝死！”
秦淮茹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轉頭衝著門口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
“當家的！你快來啊！李衛東瘋了，他要抓棒梗去吃槍子啊！”
屋外的冷風順著大開的門灌進來。
吹得桌上的白熾燈泡來回晃悠，人影在牆上扭曲拉長。
李衛東合上黑皮本，把鋼筆插回胸前口袋。
“喊誰都沒用。今晚這案子，鐵證如山，老子辦定了。”
他彎腰，單手捏住那個精鋼捕鼠夾的邊緣，剛準備發力把夾子掰開提人。
“哐當！”
門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立在水槽邊上的那個半米多高的陶瓷醃菜缸，被人一腳踹得粉碎。
碎瓷片子濺了一地，劃破了前排幾個圍觀鄰居的腳脖子，引來幾聲尖叫。
圍在門口的人群像潮水一樣被粗暴地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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