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好像變成了個透風的爛篩子。
“你、你在這兒放什麼狗臭屁……”老太太開始裝聽不見，側過耳朵，“你說啥？我耳朵背……”
“少在這兒給我裝聾作啞！”
李衛東陡然拔高音量，聲音像炸雷一樣在院子裡響起。
震得老太太渾身一哆嗦，剛才那副耳背的模樣瞬間裝不下去了。
“你真以為披著層五保戶的皮，就能在四合院裡當土皇帝了？”
李衛東指著胡同口的方向。
“賈張氏入室搶劫未遂，口供按了手印，物證擺在分局。”
“你現在跳出來讓我放人，這叫公然包庇罪犯，懂法嗎！”
易中海嚇得直吞口水，趕緊扯老太太的袖子。
“老太太，咱、咱回吧，這小子油鹽不進啊……”
聾老太太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手，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這臉麵算是被扒下來丟在地上踩了。
“小畜生！你敢教訓我！”
老太太氣得兩眼翻白，雙手舉起那根粗壯的龍頭拐杖。
朝著李衛東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我打死你個沒教養的白眼狼！”
拐杖帶著風聲劈下來。
圍觀的人群裡發出一聲驚呼。
李衛東眼皮都沒眨。
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落下的拐杖棍身。
掌心跟木頭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老太太使出吃奶的勁往回拽，拐杖卻像鑄在李衛東手裡一樣，紋絲不動。
“想動手？”
李衛東眼底泛起森寒的殺機，手腕猛地一擰。
一股巨力順著拐杖傳導過去。
老太太虎口一陣劇痛，“哎喲”慘叫一聲，雙手直接脫了力。
李衛東奪過拐杖，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旁邊的雪堆裡。
“為老不尊，倚老賣老。”
李衛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坐在地上的老太太，聲音透著徹骨的冰寒。
“你在別人麵前擺譜我不管，敢來我家撒野，我這保衛科的手銬，不介意多銬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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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癱在冰冷的青磚上，手掌擦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氣血直衝天靈蓋，她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易中海慌忙蹲下去扶，手忙腳亂地拍打她身上的雪水。
“老太太您沒事吧？哎喲這造的什麼孽啊……”
“衛東！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易中海急得直跳腳，眼底全是惶恐和憤怒的交織，“老祖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嗎！”
李衛東從兜裡抽出手，指著易中海那張假惺惺的臉。
“少拿這套惡心人的詞兒壓我。她敢舉拐杖砸我的頭，那就是尋釁滋事。”
他視線越過易中海，冷冷地盯著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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