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易中海身敗名裂，氣得當場吐血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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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死死揪著易中海那件破舊大衣的領口。
粗糙的呢子布料勒緊了脖頸，易中海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雙手在半空胡亂抓撓了兩下，腳底下的冰碴子踩得嘎吱亂響，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說啊，啞巴了？”
李衛東手背上的青筋蹦起老高，眼神像淬了毒的錐子，“當年哪個王八蛋收了你的黑錢，給你辦的這套絕戶假手續！”
冷風裹挾著地上的雪粒子，打著旋兒糊在易中海臉上。
他眼皮狂跳，渾濁的老眼裡全是被逼到絕境的驚恐。
幾滴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的深壑淌下來，流進眼睫毛裡，蟄得他直眨巴眼。
“衛、衛東……你鬆開大爺……喘不上氣了……”
易中海喉結劇烈上下滾動，喉嚨裡發出漏氣的嘶嘶聲，兩手死死扒著李衛東的鐵腕。
“我、我那會兒就是個鉗工，我哪認識什麼衙門裡的人啊！”
他眼珠子亂轉，拚命往旁邊躲閃視線。
“都是她！是那聾婆子蒙我！”
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伸出粗短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地上那攤爛泥似的老太太。
“她說她有路子，拿了她乾兒子的撫恤金去托人……我就、我就閉著眼睛按了個手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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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溜著鼻涕，嗓音全劈了叉，“大爺真是清白的，我是被這老騙子糊弄了！”
“糊弄？”
李衛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慢條斯理地摘下左手皮手套，塞進軍大衣兜裡。
“一個八級鉗工，看圖紙能精確到一兩絲，能被個瞎眼老婆子糊弄著按紅手印？”
“你在這四合院裡拉幫結派，天天拿道德規矩壓人，你當大夥兒腦子裡裝的都是泔水？”
李衛東彎下腰，手肘搭在膝蓋上，盯著易中海煞白的臉。
“你是個絕戶，半輩子下不出個蛋。”
他這話沒留半點情麵，直往易中海最爛的瘡疤上捅。
周圍豎著耳朵聽閒話的鄰居們，頓時倒吸了一口夾著煤煙味的涼氣。
好幾個大媽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你需要個祖宗鎮場子，所以弄出個假五保戶當招牌。”
李衛東伸手拍了拍易中海冰涼的胖臉，啪啪作響。
“她給你撐腰，你給她弄錢，順便還能物色個傻柱那樣的缺心眼給你養老送終。”
他直起身，撣了撣衣襟，“這算盤珠子，撥得我在前院都聽見響了。”
易中海腦子裡“轟”的一聲，像被人當頭砸了一記悶棍。
他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遮羞布，就這麼被李衛東在大庭廣眾之下撕得粉碎。
連塊布絲兒都沒給他剩。
他張著大嘴，下巴頦直打哆嗦，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我……我沒有……你這是汙蔑……”
“汙蔑你奶奶個腿！”
王主任大步跨過來，那雙舊皮鞋踩得地麵哐哐響。
她一把拽出粗布挎包裡的紅皮筆記本，鋼筆尖在紙上戳得沙沙響。
“易中海，我現在以南鑼鼓巷街道辦主任的名義通知你！”
王主任手指頭差點戳進他眼窩子裡。
“你涉嫌參與偽造國家公文、包庇詐騙犯，性質惡劣到了頂風臭十裡的地步！”
她喘了口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從現在起，停了你院裡管事大爺的職！我明兒一早就去軋鋼廠找楊廠長，你這八級工的帽子，我看也別想戴安穩了！”
停職。
找廠長。
這幾個字像連環炮，直接在易中海的腦血管裡炸開了花。
他引以為傲的鐵飯碗，他那高人一等的工資，全懸在半空了。
“別……王主任，您行行好……我在這廠裡乾了大半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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