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傲氣的於海棠罵得狗血淋頭。
那種被死死護在身後的踏實感，像一股熱流，瞬間驅散了剛才的難堪和委屈。
冉秋葉咬著下嘴唇，眼神有點發飄。
“李、李同誌……”
她咽了口乾澀的唾沫，腿肚子有點發軟，慢慢坐回椅子上。
“剛才……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開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下這台階了。”
李衛東轉過身，臉上的寒霜褪了幾分。
他走回桌邊，拿起自己那個缺口的搪瓷茶缸，灌了口溫水。
“沒事。蒼蠅嗡嗡叫，趕走就行了。趕緊吃，肉涼了腥氣重。”
冉秋葉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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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連耳垂都滴著血色。
她吃著酥爛的紅燒肉，明明是鹹口的，卻覺得比吃大白兔奶糖還甜。
就在這屋裡氣氛慢慢回暖，連爐子裡的火光都透著點溫馨的時候。
外麵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咯吱咯吱”踩雪的聲音又快又急，像是有人在發狂地奔跑。
“砰砰砰！”
木門板被人砸得震天響，門框上的陳年灰土簌簌往下掉。
“科長！科長您在家不！”
小張那破鑼嗓子在門外焦急地叫喚，喘得像隻破舊的拉風箱。
李衛東眉頭一皺，放下茶缸，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大步跨過去，拉開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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