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帶妹妹去全聚德，遇到囂張的頑主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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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門大街的風，比胡同裡溫柔太多。
冬日暖陽曬在身上，掃儘了連日陰雪帶來的濕冷，空氣裡飄著麵食、油脂與糖炒栗子的混合香氣。
全聚德的門頭氣派規整，紅木牌匾亮得發光，門口來往的客人衣著體麵，煙火氣十足。
剛才堵路的幾個綠軍裝頑主，隻是斜著眼打量李衛東，暫時沒敢直接動手。
李衛東懶得跟這群街頭混混浪費時間，側身護著兩個妹妹，淡淡錯開對方，抬腳走進了烤鴨店大門。
推門的瞬間，一股濃鬱醇厚的烤鴨油脂香撲麵而來，暖烘烘的熱氣瞬間裹住全身。
徹底隔絕了外麵的冷風，也吹散了四合院連日來的壓抑沉悶。
店內堂食寬敞明亮，桌椅擦得一塵不染，天花板掛著精致的紅燈籠，氛圍感十足。
往來的食客低聲談笑，服務生穿著整齊的製服，走路輕手輕腳，服務格外周到。
李衛東找了個靠窗的乾淨卡座，讓兩個妹妹乖乖坐好。
“哥，這裡好漂亮啊，比咱們胡同裡暖和多了。”李曉雅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打量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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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乖乖的，嶄新的紅碎花棉襖襯得小臉白嫩通紅。
“喜歡就多坐會兒，今天放開吃，管飽。”李衛東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語氣鬆弛又寵溺。
他抬手叫來服務生，語氣乾脆，沒有半分猶豫。
“來兩隻店裡最肥的烤鴨，現片。再上一碟荷葉餅、蔥絲、黃瓜條，鴨架單獨熬湯。”
服務生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應聲答應。
這年頭能一口氣點兩隻全聚德烤鴨的，絕對是舍得花錢的闊綽主顧。
沒過多久，兩隻色澤棗紅、油亮酥脆的烤鴨就被端上了桌。
師傅當場持刀片鴨，刀刃劃過酥脆鴨皮，金黃的油脂順著肌理緩緩滑落。
一片片厚薄均勻的鴨肉碼在白瓷盤裡，皮脆肉嫩，熱氣騰騰，誘人至極。
李曉萌和李曉雅姐妹倆瞬間看直了眼，喉嚨不自覺輕輕滾動著。
平日裡家裡粗糧窩頭都是緊著吃，哪裡見過這麼精致誘人的葷菜。
“吃吧，不用拘謹。”李衛東推過餐盤，示意兩個妹妹隨便拿。
姐妹倆對視一眼，再也忍不住，小手捏起薄薄的荷葉餅。
熟練鋪上鴨肉，裹上蔥絲和黃瓜條，輕輕一卷，迫不及待塞進嘴裡。
酥脆的鴨皮在嘴裡化開，油脂香氣瞬間鋪滿口腔，肉質鮮嫩不膩。
清甜的黃瓜和蔥絲中和了葷腥，口感層次豐富，好吃得讓人眯起眼睛。
兩個小姑娘小口小口嚼著，嘴角沾了一圈淡淡的油光，臉蛋鼓鼓的，格外可愛。
李衛東坐在一旁，沒急著動筷，目光柔和地落在兩個妹妹身上。
看著她們難得展露的童真笑臉，心裡積攢的煩躁也慢慢消散。
他抽出乾淨手帕，微微俯身，輕柔擦掉妹妹嘴角的油漬。
“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鍋裡還有，不夠再點。”
“哥，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李曉雅含糊不清地說道，眼裡滿是歡喜。
李曉萌性子沉穩些，依舊忍不住頻頻點頭，小口細嚼，吃得格外珍惜。
靠窗的卡座陽光充足，暖光落在三人身上，畫麵安靜又治愈。
和四合院賈家的破敗惡臭、絕望壓抑，形成了極致鮮明的反差。
本該是溫馨愜意的團圓時刻，刺耳的喧鬨聲突然從隔壁桌炸開，打破了這份安穩。
鄰桌坐著四五個年輕男人，正是剛才堵在門口的那批頑主。
幾人桌上擺著散裝白酒和小菜，個個滿臉通紅，明顯喝得醉意上頭。
他們毫無顧忌地大聲嚷嚷，手掌不停拍打著實木桌麵，碗筷碰撞聲雜亂刺耳。
周邊幾桌客人紛紛皺眉，下意識挪遠座椅，沒人敢出聲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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