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賈家全滅，四合院毒瘤徹底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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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那邊說，街道辦明天來收賈家的房子。”
李衛東把自行車停穩，腳撐“哢噠”一聲卡進青磚縫裡。
他拍掉肩膀上的殘雪，深邃的眸子盯著後院那扇虛掩的破木門。
門縫裡，那股混著化膿血水和糞便發酵的惡臭，像生化武器一樣往外冒。
幾隻不怕死的綠頭蒼蠅在零下十幾度的天裡，竟然還在門框邊上嗡嗡打轉。
李衛東冷笑，轉身推門進屋。
“這爛攤子，總算要收場了。”
第二天大清早。
南鑼鼓巷的天剛擦亮，一層薄薄的春霧還沒散。
王主任帶著四個街道辦的乾事，踩著一地泥水跨進四合院的大門。
她今天破天荒沒戴紅袖章，反而捂著個厚實的大白口罩。
剛走到中院跟後院的交界處。
王主任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嘔”的一聲乾嘔出來。
“這特娘的是人住的地方嗎！比南城那個廢棄的化糞池還衝鼻子！”
她拿粗糙的手掌死死捂著口罩，眉頭擰成個疙瘩。
幾個年輕乾事更是臉都綠了，紛紛從兜裡掏出手絹捂住口鼻。
“主任，那賈東旭好幾天沒人管了，該不會死裡頭了吧？”一個乾事甕聲甕氣地問。
“死也得見屍！進去看看！”
王主任一腳踹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哐當”一聲，門軸直接斷了，門板砸在滿是黑泥的地上。
屋裡的慘狀，讓見多識廣的王主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土炕上，鋪著一條看不出顏色的爛棉被，上麵爬滿了黑乎乎的跳蚤。
賈東旭像一截乾枯的爛木頭，深深陷在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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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膝蓋以下的地方，纏著的紗布早就成了黑黃色，流出的膿血甚至滲透了炕席。
炕沿邊，蹲著兩個麵黃肌瘦的小丫頭。
小當和槐花。
倆孩子凍得嘴唇發紫，正拿著個豁口的粗瓷碗，在牆角摳那點發黴的乾棒子麵渣子吃。
聽見踹門聲。
小當嚇得手一抖，破碗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她趕緊把槐花護在身後，像兩隻受驚的小耗子，瑟瑟發抖地盯著王主任。
床上的賈東旭眼珠子緩緩轉動。
那張臉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鼓起，眼窩深陷像個骷髏。
他乾裂的嘴唇一張一合，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氣音。
“水……給老子弄點水……秦淮茹你個破鞋死哪去了……”
王主任看著這一幕，眼底沒有半點同情，隻覺得可悲可恨。
“別喊了，秦淮茹在號子裡踩縫紉機呢，這輩子你是見不著她了。”
王主任大步走過去，嫌惡地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破鞋。
“賈東旭，你違規操作被開除，廠裡一分錢賠償都不會給你。你媽和你媳婦都進去了。”
她掏出一個紅皮本子，拿鋼筆在上麵劃了兩道。
“街道辦研究決定，你這情況，隻能送去城郊的收容所。”
收容所三個字一出。
賈東旭渾濁的死魚眼裡，瞬間爆發出極度的驚恐。
那地方他聽過。
全是沒有自理能力的殘廢和瘋子，進去了就是自生自滅，跟等死沒區別！
“不……我不去！這是我賈家的房子！我死也要死在炕上！”
賈東旭用兩隻如同枯樹枝般的胳膊，死死摳著炕沿。
指甲斷了，滲出血絲，他渾然不覺，像條瘋狗一樣乾嚎。
王主任冷眼看著他撒潑。
“這房子是公家的！你現在連個廠籍都沒了，哪來的臉霸占公家財產？”
她轉身衝身後的乾事一揮手。
“去，把這倆孩子帶走，聯係西城區的福利院，給她們條活路。大人作孽，孩子無辜。”
兩個女乾事走上前，強忍著惡臭，抱起小當和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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