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會上提議的來著？哦對，李副廠長您。”
李副廠長臉上的肥肉哆嗦了起來，虛汗順著兩邊鬢角往下淌，流進了領子裡。
“你、你血口噴人！那是為了落實保密紀律……”他結巴了，眼神開始往門外亂飄。
李衛東扯起嘴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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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櫃沒被外力破壞，是用鑰匙扭開的。這把黃銅鑰匙，除了楊廠長貼身帶著……”
李衛東把槍往前推了推，槍管在桌麵上蹭出輕微的摩擦聲，直指李副廠長的方向。
“就隻有你李副廠長，手裡捏著一把備用的吧？”
李副廠長喉結劇烈滾動，後背的棉襖瞬間被冷汗溻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背脊上。
“案子連現場都沒勘察完，上麵還沒定性。你跳得這麼高，急吼吼地要把屎盆子扣死在保衛科頭上。”
李衛東身子前傾，兩隻眼睛死死咬住他躲閃的視線。
“怎麼著，怕保衛科順藤摸瓜，查到你家裡去？”
“胡說八道！反了你了！”李副廠長一蹦三尺高，手哆嗦著抓起茶杯。
“楊廠長，你看看他！拿槍威脅上級領導，這還有王法嗎！”
楊廠長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窩裡鬥，嫌命長啊！”
他轉頭看向李衛東，眼神裡帶著期盼，也透著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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