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快。”
“你背台詞也沒快過。”
“沈老師，求你今天最後一顆子彈打別人行嗎？”
陸源的手機在九點整震了三下。
第一封，品牌A的解約通知。
第二封，品牌B的解約通知。
第三封，一個他和律師剛談了初步意向的線上活動平台，措辭比前兩封還簡潔——“鑒於近期公開信息，暫不推進合作事宜。”
三封郵件的發送時間間隔不超過四分鐘。
陸源把手機往桌上一擱，端起旁邊那杯涼透的水喝了最後一口。
律師的消息緊跟著彈進來。
“公司聲明發出去十分鐘，三個品牌同時撤了——這不是巧合，是有人提前通過氣。”
陸源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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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律師又發了一條。
“仲裁材料我明天正式遞交，但你得做好準備，從現在到受理期之間，公司還會繼續加碼——他們的目的不是贏仲裁，是讓你在仲裁開始之前就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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