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安心照料孩子去了。
眼下便要全靠自己嘍。
好在一切配件石宜早做好了,捏糖塑不容易,拚樂高總不在話下。
薑寶珠擼起袖子。
來吧!
日頭西落,昏黃之色籠罩園中,映得中央那株花王愈發明黃深邃,貴氣逼人。
春景堂中宴至半場,歌舞已罷,杜克柔端起酒盞,緩緩起身。
滿座賓客知她有話要說,紛紛停下杯箸,抬眼望來。
杜克柔微微一笑,環顧四下,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今歲花開,承蒙諸位踏露而至,在園中消磨了一整日辰光。杜某一介商賈,得貴人們這般厚愛,實在惶恐。”
她頓了下,抬眼眺堂前花台。
“都道花王名動京城。可花若無人賞,便隻是自開自落。是諸位來了,提筆吟詩,講道撫琴,才將這滿園春色釀成一夕風華——杜某感激不儘。”
她這話自謙又得體,聽得人著實舒坦,滿場遂舉杯回敬,歎花王絕色不虛此行,又謝主家厚待。
一盞飲罷,杜克柔放下杯盞繼續道:“諸位盛情,杜某無以為謝,隻備了兩樣薄禮,聊表寸心。”
她朝廊下微微頷首,侍女們魚貫而入,每人手中都托著一隻朱漆托盤,盤中擺著一盆明黃色牡丹。
“這些花乃園中姚黃分株,雖是分株,開出來的花與老株一般無二。杜某鬥膽與每位都備了一盆,還請諸位帶回府好生養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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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頓時響起一片驚歎。
這姚黃可是花王!
嗯……和花台那株相比雖然小王見大王,但也是當之無愧的牡丹至尊。
何況這還是杜家的花,甭管老株小株,總是一株難得,有價無市。
這哪裡是“薄禮”,分明是珍品啊!
滿場賓客無不動容。
有人連聲感歎,有人舉杯致謝,也有好幾位早忍不住起身從侍女處接過花盆,愛不釋手。
杜克柔一一回應,笑意盈盈。
抬眸之際,她又朝廊下眨了眨眼。
堂前很快又進來一人,麵容看不真切——她懷中抱著一大花盆,上半身幾乎被完全遮擋,那巨型牡丹有半米之大,黃瓣紫蕊,光彩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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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便觀一 章5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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