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在外麵受苦。”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可是伯母,如果讓孩子回來,聽瀾姐肯定也會一起回來。到時候……家裡要怎麼安置她呢?而且,媒體那邊要是知道了,又會亂寫,對陸氏的名聲也不好。”
每一句都在為陸家考慮,每一句都在戳陸母的心窩。
陸母的手指敲著桌麵,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她在權衡,在掙紮——一邊是流落在外的血脈,一邊是家族的體麵和即將進門的兒媳。
“孩子必須回來。”許久,陸母終於開口,聲音冷硬如鐵,“陸家的血脈絕不能流落在外。至於沈聽瀾——”
她看向沈裁雲,眼神裡有種近乎殘忍的清明。
“她可以陪孩子回來,但隻能是‘陪’。陸太太的位置是你的,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也是你。她如果識相,陸家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後半生衣食無憂。如果不識相……”
陸母沒說完,但沈裁雲聽懂了。
如果不識相,陸家有一萬種方法,讓她和孩子都過不好。
“伯母,”沈裁雲握住陸母的手,眼圈真的紅了——這次是激動的,“您對我真好。您放心,如果孩子回來,我一定會當親生的疼。畢竟……那也是珩霄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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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大度得體,但心裡那把毒火已經燒到了喉嚨。
沈聽瀾,你最好識相點。拿著錢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再出現在陸珩霄麵前。否則……
“這件事我來處理。”陸母拍拍她的手,“你先別告訴珩霄,我來跟他說。絕不能讓陸家血脈流落在外——珩霄必須處理乾淨!”
最後一句,她說得斬釘截鐵,像在宣讀判決。
沈裁雲低下頭,溫順地應了聲“好”。
嘴角,卻在陸母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絲冰冷的、勝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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