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還在！”
眾人這才想起，黑水府東側的亂石堆下，原本還有一座龍神廟。
那座廟荒廢太久，屋頂早已坍塌，供桌也爛在泥中。眾人趕過去時，隻能從倒塌石牆之間，看見半尊布滿裂紋的龍神像。
玄伯帶著幾名水卒搬開碎石。
青珠尋來一塊尚算完整的石板，當作臨時供桌。
沒有香爐。
便用缺了口的海碗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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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香。
那名年邁蚌妖便從懷中取出三根珍藏多年的水沉香，小心翼翼地插進碗中。
她點燃香火，又牽著兩個小蚌妖跪在神像前。
這一次，無人教她該說什麼。
老人隻是朝著殘破神像拜了三拜，然後望向不遠處的敖烈。
“願龍神爺護佑寒淵。”
“願這裡的孩子，往後都能平安長大。”
她身後的水族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
那些話並不整齊。
有人求水脈恢複，有人求病弱的孩子平安，有人希望外出謀生的親人能夠回來。更多的人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朝著那尊倒塌百年的石像，鄭重磕了一個頭。
三根水沉香在暗流中緩緩燃燒。
煙氣沒有被水流衝散，反而凝成一縷極淡的金色，越過殘牆，越過府印，最終飄向敖烈。
萬水龍圖輕輕一震。
那一縷微弱得近乎隨時都會熄滅的金色香火，被龍圖收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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