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還行。就是涼了點。”
晏南星嚼著肉，看了祁淵一眼。
祁淵坐在對麵，拿起一個烤腰子。
咬了一大口。
腰子烤老了。
柴得像嚼橡膠。
祁淵腮幫子用力嚼著，越嚼越覺得這軟飯吃得窩火。
他恨不得現在就買張機票，飛到西伯利亞去把殺手聯盟的基地拆了。
“今天這事，你別往外說。”
晏南星抽出紙巾擦嘴。
“公司現在剛拿到歐洲那筆投資，正處在風口浪尖。”
她眼神變得銳利。
“晏飛龍那個瘋狗，指不定還要怎麼咬人。”
祁淵咽下乾巴巴的烤腰子。
拿竹簽子剔了剔牙。
“晏總放心，我嘴嚴。”
夜深了。
魔都私立醫院，頂層VIP病房。
晏飛龍靠在搖高的病床上。
他臉上的巴掌印敷著冰袋，腫得像個發麵饅頭。
左手背上打著留置針，正在輸消炎藥。
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晏飛龍盯著天花板，眼睛裡布滿血絲。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一把抓過手機，按下接聽。
“刀疤臉把事辦妥了嗎？”
晏飛龍聲音漏風，扯得嘴角生疼。
聽筒裡傳來手下顫抖的聲音。
“晏少……栽了。”
手下的牙齒在打架。
“刀疤臉他們……全軍覆沒。”
晏飛龍猛地坐直身子。
扯動了手背上的輸液管。
留置針在血管裡一滑。
暗紅色的血倒吸進透明管子裡。
他感覺不到疼。
“幾十個人，拿不下一個吃軟飯的？”
晏飛龍咆哮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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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袋從臉上滑落，掉在被子上。
“不是祁淵乾的……”
手下咽了一口極大的唾沫。
“我去警局打聽了，警察說現場慘不忍睹。”
“刀疤臉的下巴碎了，幾十個兄弟，手腳全斷。”
“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手下的聲音帶著哭腔。
“警察判定是專業的特種小隊乾的。”
“晏少，星海集團背後……有大人物護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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