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給我乾爛牙駒的人！”大飛吼破了音。“打一拳十萬！”
爛牙駒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
他的手機也響了。挨打居然還有五萬的精神損失費自動到賬。
但這不夠。打人來錢更快。
“草！給我往死裡捶大飛！”爛牙駒爬起來，抓起撬棍。
三十個混混全瘋了。
平時稱兄道弟的同夥，現在看對方的臉，就像看著一台吐鈔機。
一個黃毛衝上去，一巴掌扇在胖子臉上。
叮。十萬到賬。
胖子反手一記飛踹，把黃毛踹進噴泉池子。
叮。十萬到賬。
兩人在水池裡對視了一眼。
似乎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黃毛爬起來，對著胖子的胸口錘了一拳。
胖子還了一巴掌。
兩人就站在水裡，你一下我一下，手機提示音響成一片。
星海集團大門外，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鬥獸場。
還是帶自動計費器的那種。
星巴克二樓。
晏飛龍重新點了一杯熱拿鐵。
他端著紙杯，貼在玻璃窗前。
他的大腦停止了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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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廣場上，橫幅被踩成了破布。
油漆桶在人群裡飛來飛去。
大飛把爛牙駒按在噴泉池子邊緣，正在瘋狂互扇耳光。
爛牙駒薅著大飛的頭發，膝蓋猛頂他的大腿。
更遠的地方。
晏飛龍看到兩個小弟掏出了彈簧刀。
兩人沒有捅要害，而是比劃著，在大腿外側的肉上互紮。
紮一下，兩人就齊刷刷低頭看一眼手機。
然後興奮地繼續互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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