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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委屈他一口都沒對家裡人說過。
賀長寧覺得大哥做得比自己好。
他想的總是練功、查案、變強，可賀礪想的是怎麼讓家裡的人往後不再被人欺負。
兩條路看著不同，底子是一樣的。
"大哥。"賀長寧說，"你也別太苦著自己。鋪子裡忙不過來的話，花錢多雇幾個幫手，別什麼都一個人扛。"
賀礪笑了笑，那種笑容很淺，在夜色裡一閃就沒了。
"多雇幫手的事我也想過，等小禾入了學，鋪子少一個人手，確實得找個靠譜的。不急，先把入學的事辦妥了再說。"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來往灶房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說了一句。
"長寧，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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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
"謝你退了學。要不是你當初退學進了武館，家裡撐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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