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了一句。
"今日恐怕難以脫身。"
賀長寧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方雁的表情沒有恐懼，也沒有怨尤，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賀長寧沒有回答。
他知道方雁說的是實話。
鄭驍是搬血境，方雁是煉骨境，論修為確實高出外麵那些幫眾一大截，可修為高不意味著能無限殺人。
氣血會耗儘，體力會見底，刀刃會卷口。
搬血境的武夫砍十個人跟砍一個人消耗的氣力完全不同，何況外麵還有一個煉肉中期的尤通盯著，專等他們力竭。
他閉上眼睛，把呼吸放到最慢，讓殘餘的氣血沿著《赤爐鍛肉法》的路線運轉。
筋肉裡的酸痛隨著氣血的流動一點一點地減輕，虎口的傷雖然還在滲血，可握劍的力氣正在慢慢恢複。
外麵傳來嘈雜的搬運聲，幫眾正在往茶樓門前堆柴火和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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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通說放火，看這架勢不像是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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