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收繳武器，用麻繩將幫眾的手綁在背後，一串一串地拴起來。
尤通也被兩個不良人夾住了，他沒有反抗，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茶樓的方向，目光裡是壓不住的恨意。
茶樓的門從裡麵被推開了。
鄭驍第一個走出來，長刀插回腰間，臉上的鐵青色還沒褪乾淨。
方雁跟在後麵，四個內院弟子互相攙扶著走出來，看見滿街的不良人，石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周鐵扶住了。
賀長寧最後一個出來。
他踏出門檻的時候，腿有一瞬間的發軟。
不是因為害怕，是氣血耗得太狠了，從邵繩那一戰到現在，身體一直繃著，這一鬆下來反而有些撐不住。
他用照夜劍當拐杖撐了一下，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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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嶽看了他一眼。
然後秦嶽收回目光，吩咐手下："茶樓裡麵的也一並收拾，活的帶走，死的登記造冊。涉案人等全部押回縣衙候審。"
"全部"兩個字他咬得很重。
賀長寧和鄭驍等人也被不良人用麻繩象征性地綁了手腕，跟黑索幫的幫眾一樣被"鎖拿"帶走。
從外麵看，官府一視同仁，不偏不倚，該抓都抓。
隊列往縣衙的方向走。不良人把赤爐武館的人和黑索幫的人隔開了，中間夾著兩排持盾的差役，互相看不見。
走到河坊主道拐彎處的時候，前麵帶隊的秦嶽忽然放慢了腳步，落到了鄭驍身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賀長寧幾乎聽不清，可煉肉中期的耳力還是讓他捕捉到了那幾個字。
"韓館主托我照應一下。"秦嶽的嘴唇幾乎沒有動，像是在自言自語，"此事到縣衙為止，不可再擴大。"
頓了頓，他微微偏頭，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到賀長寧身上，"還有，荒牙嶺那頭黑斑虎，是你殺的吧。查到你頭上費了我點功夫，乾得不錯。"
鄭驍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恍然的表情。
賀長寧也是。
韓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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