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照夜劍像毒蛇一樣在他手中吐信，每次出劍都精準地刺向水鬼的眼眶、耳洞、口腔這些沒有硬化的位置。
一劍刺入右眼，寒氣灌入，水鬼動作一滯。
賀長寧立刻後撤，讓出正麵的位置。
鄭驍跟上，一刀劈在水鬼的肩窩，將整條手臂連同半邊肩膀斬落。
兩人的配合極為默契。賀長寧負責用照夜劍的寒氣凍結水鬼的行動，為鄭驍的重斬創造破防的機會。
他的劍法看上去略顯吃力，每一劍都像是拚儘全力才刺中要害，身形在水鬼的攻勢間左支右絀。
但實際上，他每一步的落點、每一劍的角度都經過精確的計算，從未真正陷入險境。
他有意控製著自己的出手力度和速度，隻展現出小成境界的寒雨鎮詭劍應有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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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背拳的暗勁、金剛功的防禦，這些底牌一概不動用。
在旁人看來，他就是一個靠著法寶劍的特殊屬性和靈活步法在勉強支撐的煉肉弟子。
第三隻、第四隻水鬼接連攀上堤麵。
後方的兩名弓手老馬和老孫已經開弓放箭。
箭矢射在水鬼身上，穿透了那層硬化的皮肉，卻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水鬼身上插著箭杆，依然嘶吼著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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