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影子投射在濕漉漉的石板上，忽長忽短。
秦綰退後五步，右手搭上了腰間短劍的劍柄。她的身形在火光中舒展開來，緊身勾勒出的輪廓在夜風中格外顯眼。
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方才那種閒散的傲慢，而是變成了一種專注而銳利的審視，像是一隻蓄勢待撲的鷹隼。
賀長寧將照夜劍抽出，劍身在青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淡薄的冷芒。
他雙腳微分，右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麵，身體重心微微下沉。
後方的兩名弓手也退開了，圍觀的人在堤麵上清出了一片約兩丈見方的空地。
夜風呼嘯，火把在風中獵獵作響，將眾人的影子在石板上拉得極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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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長寧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體內的氣血壓到平穩狀態。
方才戰鬥中消耗的那部分體力確實讓他的狀態比巔峰時差了兩成左右，但對於一場不動勁力的比劍來說，這點消耗影響不大。
他需要做的隻是集中精神，看清秦綰的劍路，然後在三十招之內找到一個碰到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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