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陰煞，和尋常異類完全兩個路數。
觀照之法照不出來，陣法也鎖不住，隻能靠追蹤和碰運氣。
飛靈山莊從幾年前就開始查這條線，到現在攏共確認了七頭，殺了三頭，還剩四頭。
其中有兩頭的蹤跡指向燼水縣方向。“
賀長寧的表情沒有變化。
“你在縣衙跑夜案，走的地方多。”秦綰看著他說，“如果遇上這類東西，不要硬拚，徑直傳信給我。
飛靈山莊在城裡有一個聯絡點，在東坊打鐵巷的陳記鐵鋪，找掌櫃報我的名字就行。“
賀長寧點頭：“記下了。”
秦綰不再多說這個話題。
她站直身子，秦綰擺了擺手，走出偏院，腳步聲沿著夾道遠去。
賀長寧在院子裡站了片刻，把她方才說的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狐類妖物，善變人、善改功法、天生望氣、不聚死氣、不留陰煞。
兩頭蹤跡指向燼水縣。
他想起了甜水巷那頭白毛老狐。
那頭狐妖已經被他一劍斬了，頸骨與心脈同時凍斷，精血也取走了，屍身在廢宅裡被縣衙當作一頭尋常白狐歸入了丙等雜卷。
飛靈山莊查的是七頭，殺了三頭，剩了四頭。
那他殺的那頭算不算其中之一？
如果算，那還剩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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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算，那燼水縣境內還有兩頭。
他沒有辦法確認。
秦綰給的信息隻有蹤跡方向，沒有具體的妖物描述和出沒地點。他也不能追問太多，問多了反而會引起注意。
賀長寧收回心思，走出偏院，沿著夾道回到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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