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回院中，落地的動作無聲無息。
西廂房的門還開著，他走進去，快速換上了乾淨的公服。束緊腰帶，係好衣領，將不良人腰牌掛在腰間左側。
照夜劍從牆角拿起來，挎在腰間右側，係帶在劍鞘上繞了兩圈紮緊，確保奔跑和跳躍時不會鬆脫。
黑色骨笛從桌上拿起，塞進胸口內襯的夾層裡，貼著肋骨固定住。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賀礪推開了自己那間屋子的門，披著一件粗布外衫走了出來。他的目光越過院牆看到了舊城方向天邊的那團暗紅色光暈，臉色一下子變了。
“長寧，那邊出了什麼事？”
賀長寧正在檢查劍鞘上的係帶，頭也沒抬。
“舊城那邊有變故，縣衙已經敲了警鑼。你和娘待在家裡，把院門鎖好，不要出來。”
賀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弟弟腰間的照夜劍和不良人腰牌，又把話咽了回去。
周氏也從屋裡走了出來，裹著一件棉襖，神色憂慮地看著小兒子。
“長寧……”
“沒事。”賀長寧直起身來，轉頭看了母親一眼，“縣衙的差事，該去就得去。門窗關嚴實，天亮之前不要開門。”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院門。
拉開門閂的時候，賀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小心。”
賀長寧點了一下頭，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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