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小聲，最後就不動了。“
慢慢的。
信號衰減。
不是突然中斷。
藍瑤的手指捏緊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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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孩童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有一種特別的情緒。
那是前世審訊室裡鎖定嫌疑人時才會有的。
她鬆開被角，把手掌重新貼上陶罐壁麵。
罐子裡的蟲子們再次騷動起來，各種細微的情緒湧進感知：親近、饑餓、興奮——以及其中一隻，來自嗅蹤蠱的，隱約的、持續的牽引感。
那個方向，依然是南。
兩年了，還在指南。
藍瑤把手從罐壁上拿開，仰頭看著阿婆，大眼睛一眨不眨。
“阿婆。“
“嗯？“
“爸爸沒有死。“
阿婆整個人愣在原地，過了一會。
“朵朵……“阿婆聲音發澀。
“蟲蟲告訴朵朵的。“藍瑤抱住陶罐，把臉貼在粗糙的罐壁上，聲音很篤定，
“爸爸的方向，還在。蟲蟲還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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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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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